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后,他轻轻侧身,目光投到了虞樾熟睡的侧脸上,细细描摹。廊下没有灯笼,屋内也没有烛火,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清冷地照着这片荒芜破败。他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条长阶叫天梯,专渡有缘人的。这个夏天闷热得很,比往常更要让人烦躁呢。屋檐下结着成片成片的蜘蛛网,地上荒草横生,还有野猫飞快窜过。他木着脸躺在外侧,一动不动地僵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滚下床去,丝滑跪地,道:“公子,还是让属下为您守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