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舒悦转醒的时候,傅景深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缓了一会儿清醒后,走到窗户口探头去看,梯子也撤走了,被家里的阿姨搬到桂花树下了。刚才他们在里面的对话她都听的一清二楚。前后不过一分钟,傅景深刚和舒悦挂了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可以邀请舒小姐跳一支舞呢?舒悦眸色暗了暗,转身回去舒淮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