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邵皱着眉头,严厉的呵斥着,只可惜在徐瑶面前,他从来没有任何威望,最主要是他觉得徐瑶说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两人的文学观和政治观都不一样,和魏景不一样,覃仪并不相信无政府主义,目前也没有特别笃信的主义,毕竟现在西方传来的主义太多了。徐瑶点点头,有些话压抑久了,总是要说出来的,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徐瑶大概是不愿灭亡的。> “会就行,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