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短短一周里,我们胖揍了对方两次,现在那些却看起来从来没发生一样。艾伯特在它扑上来的时候避开了,那东西的巨大尾巴到底还是给了它很多不便,转身艰难,艾伯特跳过它的尾巴,又对着伤口给了它一枪,灵活的周旋。他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但是锋利俊美了许多,眉峰似挑非挑,带着一股强烈的攻击性。我想说话,那金发男人已经一拳打了上来,我能怎么办?熟悉的刺痛感袭来,我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