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栩他们把长绳准备好,程蓦已经搬满三个布兜,他们显然带不走这么多,只能挑了一个系好四角,从窗口送出去,慢慢放到楼下。他再一次呼喊,哪怕因为用力,伤口血流不止他依旧没有停止,一遍遍呼喊秦砚安的名字。那几个穿棉服的就是严重腐烂的尸体,它们的眼睛已经完全烂掉了,只剩两个黑洞,却对季栩的声音有反应,这太奇怪了。秦砚安看着隐藏在门后葶爪痕,确定家里有人来过,怀疑目标直接落在季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