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连外袍都没披,直接穿着吊带睡裙穿过走廊,溜进尽头的主卧。倘若不是离开了顾家,她这辈子估计都没有机会为了一份工作而加班至深夜甚至凌晨吧。她闻言便坐起来,说:“还是我去你那儿吧。”她略带怀疑地皱起了眉。” “嗯。可她甚至还没想好接下去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