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星芷倒没什么趋权附势讨好参知政事的心思,光是他这两次包的包间,净赚的银子都够她喝够这辈子的茶了,她自然是不心疼那点茶叶钱。抹掉从前那早已刻入骨髓的唯恐她再次离开自己抛弃自己的恐慌。贺星芷攥着他的上臂,只想要汲取更多。先前几次,结束过后贺星芷都筋疲力尽地倒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今夜她身子的精力竟好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