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被送入临县福利院,2006年被家人领回,经当地教育局审批,越级就读,重新接受教育。他太慌乱,像是没意料到我会这样,所以力气稍大了些。今天你哥叫我过来给他找个文件,我偶尔来,不住这里的。总觉得能和哥在一起一辈子,可一辈子该有多长呢?我低头走在大桥边,一步迈一个砖块的间距,每步都说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