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冰俏没有反驳他的话,她满脑子都是虞如烟死前的诡异笑容,那个笑容,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夏墨宸扫了扫上面的“玉冰俏”三个字,嘴角轻轻扬起略带宠溺的弧度:“不过既然她敢邀请,我们怎么能不去捧捧场?虞清凤的事情,很快在帝京传开。改国名是国君的权利,夏墨宸却擅自用词,这心思是什么意思?她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不知悔改就罢,竟然还想用如此恶毒的手段,伤害夏王和郡主,真是罪有应得。皇上这才看向夏墨宸,不悦的道:“十七弟,你也该好好管管她了,这都疯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