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含笑用小指搔了搔姜珩的掌心,小声道:“走吧。沈止拿着信纸,仔细看了那寥寥几字许久。” 想得最多的沈止只觉膝盖一痛,心虚地垂下头。阿九也不动怒,说了声“回去自己想清楚”,便坐到了驾车的位置上,一挥马鞭,马儿动起来,很快就将飞卿遗落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