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拧眉一看,发现青紫之上是数道血痕极宽的擦伤,只是那血早已结痂,像是多日前留下的。船顺着水的力道向后退去,眨眼间隐在层层碧翠后方不见踪迹。姜令檀伸手敲了敲,里头果然候着一个守夜的婆子探出头来。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谢珩抬手不疾不徐斟了杯新茶,氤氲热气散了密闭的车厢里,茶香萦绕,他指尖沾了茶水,缓缓写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