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会配置这种药物的医生失去了联系,但是我知道这并不代表他的尝试会终止。这些密码大部分是我独立破译的,有一小部分是林顿自己找到的思路,还有一小部分无法破译,只能原封不动的烧毁。傍晚的时候,他总是准时回来,把我另一只手也拷在床柱上,然后脱掉外套上床。我不知道谁在外面,可是我发疯的希望有人能进来,把我从黑暗的房间里带走,回到八月温暖的太阳下面。第二天我就搭阿诺德的车去了唐宁街7号,内阁作战办公室,接受C本人的亲自召见。可是雏鹰下了死命令,不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