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傀儡,联想到自己的跟在恨相思身边的这几年,有母亲的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了,我也像这台上的傀儡一样,命运从来不由自己,任由恨相思拨弄。我讨厌哪个皇子皇女,他们就会疏远他,宫人们也给他使绊子。不消多时,屋内忽然亮起灯火,映出两条修长的影子。“他的伤只能静等他自己恢复,不知道他的记忆如何,如果他醒来后失去理智……”崔璞的眼神坚定,“荣姑娘,你就不要怪我杀了他。荣锦棠抓的我有点痛,我眉头浅浅皱了一下,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放心,琢玉手下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