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采见他不回答,还是站起身来,打开了床头的保温壶,道:“喝点粥吧。其实昏倒前,是很想对她说一些负气话的,可是又舍不得,怕说了之后,她真的又一走了之。” 英澈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向傅斯年:“傅叔,我更愿意将这看作是能者多劳。” 文欣得不到温采的回应,只能听到她在电话那头哭,急得不行:“我不知道呀,小采只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