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如此,也是目光敏锐,因地制宜了。想把他从争位的路上拉下来么,简直龌蹉!”冯氏便叹道,“宋家只大表哥最出息,你嫂子又是公府嫡女,何等的风光体面?他再不振作,这半生心血只怕就要毁在败家儿女的手中!萧翎沉默地与夷安一同在车上,看着夷安眼眶红了,竟觉得有些难受,又有说不出来的感觉,想了想,便轻声道,“咱们以后,孝敬姑祖母。” “姐姐这么喜欢衍哥儿,不会是……”二太太见冯氏张口闭口都是自己的儿子,就疑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