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不能争到凌家的家产,就看他的本事了。” “师兄……”凌星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努力压抑,他的话语中还是忍不住透出怨愤之意,“像兄长这样的人,怎么能理解像我们这样的人呢。别人都怕他,为什么这个人不怕他。当他的修为突破了渡劫期之后,甚至还是在增长。” 凌星渊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