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原本就有冤情的案件,使用起来更是再合适不过。嗯,还得想想到时候把身体还回去时,该如何回应费奥多尔的“问好”。“你这么说……他就是那位超越者?” ——坐在办公椅上的另一个恶魔微笑着出声了, “但我也不打算太引人瞩目。“没事,严格来说是我自己干的。熟悉的钝痛侵蚀了他的神经,却令费奥多尔几乎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