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郁伸出手抚摸着晏邢宇的脸颊,他感受到晏邢宇的脸部肌肉崩得像即将射出的弓弦:“听话好吗?晏英博的两颗拳头握得紧紧的,随着他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 晏邢宇穿戴完毕,出门时仅仅把手机放进西装裤袋里,甚至没将它打开来看一眼。曾郁感觉他身体更深处的一个地方被滚烫的圆润的龟头一寸一寸顶得凹陷,有一种被刀尖浅浅地戳弄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