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厅内人已走净,长乐摇晃了几下,他才缓过神来:“怎么?” 柳如风已是呆住,他不知是如何辞了舅舅,又如何走进雨中的。” 柳如风低头轻琢她唇:“你说我是哪个!” 朱郡坐在椅子上,只漠然地看着她一下又一下地磕头,长乐已不知道磕了多久,头上已是鲜血淋淋,顺着额角滴落下来。她万千小心,还是没有躲过柳家的毒爪,满心期待着的这个生命,只是前几日在宫中吃了些糕点,便有此横祸,先是又小产的征兆,这一折腾便是小半日,产出一个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