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研良心中暗叹,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不见,这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年轻文员就眼眶深陷,形容憔悴,仿佛忽然间苍老了许多。或者说,他不得不死,他意识的一部分进入了名为弟弟的“周小年”的身体,并占据了这幅身体,成为了新的白研良。然而不知道十年前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意外,白研人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任无道把这出戏演到最后,演到……没有任何存在发现白研良其实不在青衣街。但大家都等在原地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活着的人都出来之前,雾集是无法离开的。” 然后,他目不斜视地在任无道的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