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舟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婴儿一般,纯真静谧,马骁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摩挲他的脸。“骁儿,咱们家唯一一座在京郊的别墅给了你,你在部队获了罪,今后可要好自为之。”这个中秋节从见到马骁的那一刻对他来说才算开始过节,在沈溪舟心里,他的确比那大月亮更重要。”戴鹏祥带着哭腔说话,情绪又激动,许多话都说得含混不清,唯有那三个字他说的清清楚楚。“这位爷,是我糊涂了,并不是有心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