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裕的脸色这才阴沉了下来,跟在一旁的容九也微微拧眉:「殿下,这件事,我们的人没任何的消息,如果九殿下所言不假,那就是皇后娘娘临时起意。」 这话里有戏谑,也有警告,那眼神落在荷香的身上,好似要看穿荷香的真实想法。这时间太长了,小半年的光景,很多事情都能发生变化,曲华裳不想冒这样的风险。而这些侍卫从穆澜的寝宫搜出了巫毒娃娃后,很快就带着这些证据,快速的离开了。」 穆澜半笑不笑的看向了曲华裳:「母后,难道一个奴才的话,就可以定了臣妾的死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