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帝君目光如刃,冷笑一声,“您究竟想把小七怎么样,直说就是,用不着在这里给本座装腔作势。就是肉柴了些,只能晒成肉干,闲来无事当个零嘴。他顾忌寄川的面子,这些话都没好意思说出口,谁晓得阮小七真是个说话不防头的,当着人面笑人穷,不得被人打死?这兔子紧紧闭着眼睛,无数白色的星点从他的伤口里散开,连带着他的身体都渐渐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