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往窗户的方向望了望,眯了眯眼道:“他们已经下来了,许是在城外,许是在街巷里隐藏了起来,等待着行动的讯号。如果她不为手上所染的鲜血与罪孽有半分悔意,那时,你又该如何?我知道她的志向不在此,至少,不在于留京当一个合格的望族家主,哪儿都不去,只是为薛家的持续繁荣做一个天子脚下的近臣。” 我与唐禹仁无奈地相视一笑,对众人道:“看来不需要我们兵分两路了,出发吧!至少在正月底之前不用担心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