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猥琐,大手还不忘在女子身上揩油。今晚罗苡希有没有来看自己表演慕向晚不知道,不过她在结束后还是来到罗苡希的房前敲门。绚烂的街灯渲染整个街道、滂沱大雨下的奔放、还有夜晚放松身心的菸酒,这些住在脑海里的画面全倾注于笔下。写《金盏花》时我几乎是无法自拔地沉醉在文字营造的气氛里,也许是生活让我太压抑,让我也想像故事里的人们一样沉沦于糜烂的金盏花酒店。棉花棒沾着药,轻轻地抹过嘴角上的伤口,慕向晚克制着力道将脸凑近伤口端详,好让药能抹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