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宠溺的看了他一眼,又对着祁弋道,“一起吗?祁弋拎起桌几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了杯茶,开门见山的问道:“陈公子可是有了家弟的下落?”陈景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出声制止。早已勃起的下身不断流出透明的黏液,顶端的小孔大张却始终射不出来,想要得到解放的少年向那个罪魁祸首哀求道:“主人……嗯、求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