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要说这梁漱,当年也是先帝最爱的皇长孙,如今……” 那人突然不再往下说了,人群中有些年长的都明白他的意思。但她也知道,您若是做了选择,旁人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嬷嬷……” “好了,王爷,老奴先回去了,天光不久就要亮了,还要收拾收拾上路呢。梁漱拿起那只剑璏,声音微微发颤:“这是……父王的剑璏。你们有你们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或许有朝一日,亦是殊途同归。梁漱看了梁济一眼,眼神中毫无波澜,重又低头看他的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