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哥走过来把被子给我重新盖严实,又把我重新按回床上,“……好好睡觉。萩原研二知道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都不是一帆风顺,就像他经常做的拆弹工作,就算知晓炸弹的型号, 但是没能及时赶到现场,那依然只能在赶路的途中看到那一头绝望的大爆炸。抱着因绝望而身体仿佛从冰河中捞起的小安,处于这个近乎极寒地狱的世界中,没过多久我就被冻醒。” 最后离开办公室时,背后传来了一道比以往更轻柔的声音—— “一直以来都受你照顾了。吃好饭后,我哥把小桌端了下去,然后看到我拉开被子,直接下了床。在离开走廊的那一刻,他看到一部分黑泥已在炸弹周围拦截出警戒线,将混乱的人群隔绝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