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运昌并不在意多等她一会儿,等她的时间,他的心情很好,一点儿都不着急,甚至还想了,如果赶不上火车,坐下一班晚上七点的其实也不错。” “我叫许运昌,下乡的时候跟珍珠一个农场。身上还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呢,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刚从车间里出来的。” 佟珍珠打趣她,“哟,那是在外头逛了一天啊?大概是来访者很少,不少人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就连干校的工作人员,对许运昌的态度也挺客气。旁边刚来的一对儿男女总让这边看,尤其是那女的,表情似乎还带着同情和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