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没挂着点滴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可是无论他怎么想却都想不起昨晚经历过什么。晋二宝问:“你这次是不是又是一早就知道这才是真相?“傻瓜,当然会有事。晋二宝感觉自己的耐性就快要耗尽了,哪怕是以前他审问最顽固的犯罪嫌疑人也没有这么费劲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头颅停下来的时候,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正好直勾勾地对上了马飞的视线,然后马飞看见她小小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冷森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