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声音如雷贯耳,荀欢只觉全身像是生生被无数道闪电劈过,五脏俱痛。挠一挠,还是痒,且越来越痒了。“哇——哇——” 本来,秦徽也慌了神,可他也不能跟众人解释说是自己手滑了。宫门口通报说皇帝来了,苏衍和太医等人连忙跪上前去迎接,荀欢依旧在榻上打滚。果然一切都如裴渊所料,次日一早,秦徽就另派了朝臣,来东宫殿暂替裴渊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