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是再寻常的女儿红,经他一过手,仿佛都成了玉露琼浆。我站起身后,走到了严闻舟身旁,欲将他唤醒,只希望他醒来后还能走,否则我还得把他背出去。” 听罢后我不答只是转过身问一直随侍在旁的萧玄:“午膳送到了吗?” 宫人回忆了片刻才恭敬道:“回大人,今日许秀男逃出来时用了棉被护住了全身,方才免去了烧伤之苦。再后来我们谈到了世间上的奇闻怪事。” 周围的宫人听后都憋起了笑,唐蓁强词夺理起来的模样简直和她娘一模一样,见到这幅面孔我哪还有脾气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