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放眼四海,再无人可违逆秦王。我从他颤抖的手中接过丝帛,上面的画栩栩如生,画中一架辒辌车,车里躺着的人,赫然正是那位我无比熟悉的皇帝,嬴政。站在一旁的我却从脚底凉到了后背。惊恐交加下,终于,我抬起左手,狠狠将利刃刺进了那条困住我的手臂。他又悲泣着倒了下去,以头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