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解临渊刻完一整面壁画的时候,戊寅罕见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沉默。因为你目前的状态实在是太像之前那个男孩了,我以为你们是同一种情况……” 戊寅陷入了沉思与回忆之中,芙莉达看他一眼,试探着问:“我可以和伊恩说话吗?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幅度,剧烈、急促、喧哗,在不属于他的时间里,隐隐有怪异的响动传入他的脑海。” “这只鸟在它的居住的巢穴里刻了壁画。既然这玩意在这人身上,他又昏迷了,直接抢走修改了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