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再做声,夜鸦注视着躺在漆黑卧室里的影子,看到了那人身上腐化的血肉与皮囊。” 听到郁宿珩这么说,黎忻差不多有数了。”黎忻摸了摸下巴,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没有接缝,这是把我们围在里面了。眼前最后闪过的是黎忻带着点恶劣笑容,他没有遮掩,郁宿珩同样没有阻止。至于第二个……”垂眸瞥了眼地上的东西,等黎忻确定他够呛能给什么反应后,才叹了口气:“好吧,就不用你猜了。”黎忻挑眉,半真半假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我只是在思考你活着能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