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乐一挨枕头就睡得昏天黑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他们只是互相知晓姓名的陌生人。谢寻乐在七点零二分姗姗来迟,“不好意思,没等太久吧。况且,她和程晏,那也不是一般的关系。盛夏闷热的晚上,他把自己裹在谢寻乐盖过的被子里,自虐般地想着那张床上的两人如何缱绻缠绵,会抱紧对方的身体吗?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的酸涩感浮现,程晏摁了摁眼睛,等到那股不适感消失,这才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