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宋子翼往她脸上倒酒的场景她还记得,狱中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对他的想念记挂,全都转为刻到骨肉里的恨意。许久,他过于单薄的唇角扯开一个嘲讽的弧度,寒凉入骨的眼神带着几分倨傲清冷斜睨着她,“想保护的人……沈煜之吗?裴纪廷衬衫扣子明明系的紧紧的,那些莫名的不满却似有温度一般从他胸膛传了出来,逼姜誉西喘息都有些不顺畅,她一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一手探下去掩上裙摆。誉西抬起头,看向沈裴纪廷,向他确认:“裴先生,是不是我喝了这瓶酒,就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