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王从上了车就一直没松开柳卿的手,与他坐在同一侧,倒了杯茶给递给他。小鹌鹑腾不出嘴巴来回答,就只一个劲点头。柳卿觉得自己不干净,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暴露出来,或者说,其实一直以来,这都是最根本的问题。眼下柳卿脑袋里乱糟糟的也顾不上许多,想到什么一股脑儿全都脱口而出,“柳儿是心甘情愿的!沈铖这次控制了力度,没有再往他宫胞里插,每次只顶到宫口,撩开柳卿脸颊上湿黏的发丝,沈铖俯下身去和他身体相贴,“舒服么?放下门帘,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他和福王两个人,柳卿明显连呼吸都顺畅不少,马车里空间不大但布置得细致,绒毛软垫,茶水糕点,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