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般抱在一块儿,把整个早上的辰光都消磨掉了。不过是瞧着你傻,拿来当垫脚石罢了!”纪宣不想再听她多说,转身离开。现下,安静的寝房里,孙氏倚在榻上,而纪宣则站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疏离的态度显而易见。”纪宣轻笑,“我入赘纪家,那就是安和郡主的夫婿,堂堂的郡马爷,自有人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