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沐没动静了,耿炎抬起脑袋贴在耿炎的侧脸上,试探性的问道,“生气了宝贝儿?早上闹钟一响,江沐就掀开被子想要起床。江沐听到大厅里有人议论外面的甲板上登上一群人,立刻就想到肯定是耿炎的人赶来了,他二话不说快步离开大厅,朝着甲板方向小跑去。也许真正的痛苦,并不在分手的那一刻,而是现在,夜深人静,孤身一人的时候,被困在悲愤绝望的回忆中难以自拔,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自己这样弱小的人所能承受的。公寓的家具大件儿就留下了,但里面在协议之外的生活用品,江沐想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