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百岁狡黠的朝他眨眨眼睛,“暂且叫它风器吧,这就给你演示一下。”凌风脚步不停,“我以前任职于军中,近些年才调回京中,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 仆从很快就把椅子搬了过来,闻幼卿瞥了眼,没坐下,“多谢好意,在下的身体已经好了。“嗯,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应该就是蚩尤像。但闻大人没想到的事,习武之人都是耳清目明,虽然昏暗但那泛红的脸颊还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