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文在旁笑,“行了,别站着说话了,先用膳吧。不是因为他自己被骂顽劣,不是因为他自己被说朽木。饭桌上夏屿大快朵颐,埋头不问两耳事,等到夏鲤喊他的名字才抬起头,半张脸掩在人头高的碗碟中。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夏鲤心里却还是想着那几人说的话。医生说要观察一下,没事的话晚点就回家。夏鲤身体僵硬半刻,任由女人抱着她哭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