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她腿架得更高些,又在那白嫩的臀瓣上拍了几下,“我是老禽兽,那你就是小禽兽。谁料宋玠作揖道:“多谢陛下美意,臣已有中意的女郎,或许再过几日,就能定下来了。宋玠心中最后一点自私的期望也渐渐黯淡。”他冷冷地盯着她,“这间屋子,就是你的家,你不知道么?” 她的声音因为害怕带着哭腔,然而却无法再令宋玠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