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那半截光洁的小腿,很显然外袍下的诺布不着寸缕,连忙慌张地偏过头去,却也庆幸自己开了口,若不然五哥此时手中握着的短刀想必已经擦过他的喉咙。蒋文慎咧着的嘴往回拢,“你,不喜欢。一朝天子一朝臣,历代帝王此举无可厚非,每一道判决的背后是多条血淋淋的人命,纵有明哲保身者想早日归顺,也未必能得以善终。”林明环见他紧蹙的双眉,担忧道,“这些时日,你在宫里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