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远远看去,她就像是普通的学生经理,穿着校队准备的啦啦队短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而清儿则依旧跪在那里,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甚至没有抬起头看他们一眼。周末那天,我们坐摩天轮升到城市最高点。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清儿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