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只被挂起来售卖的老鼠,每天都会被刽子手割下血肉。她吸了吸鼻子,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和鼻涕一块吸回去,然后紧紧的抱着谢砚寒。首到天黑,那个感染者也没有走,姜岁透过猫眼,能看到它的双脚。姜岁觉得,等他们一起走出这个污染区之后,得跟谢砚寒好好聊聊。等人脸怪抵达,除了多出来一具尸体,它什么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