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到熟悉的吼声,因遥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你帮我上药……」轻绿的眼眸熟练无比地布上了一层水雾,一副有多痛就有多痛的样子。「你吓坏了,已经不要紧,别害怕,这个给你。」只是这个理由他自己也说得很勉强,难道比起被责备,救他是那么不重要的事吗?「我受伤了……」见因遥似乎还不打算放弃,雅悠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伸出收在袖子里的手,指着他手背上那道有小指长的伤口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