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咯咯笑起来,她压低声音,又带了些得意,“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如果沈白宜问自己书名,或者问自己的笔名,那自己要不要说?在她家骗吃骗喝,还敢咬自己抓自己?按照以往,她会把每一笔账都记在心里,留着以后有机会再一一还回去,但现在解决一大麻烦,她心情不错,便也没去多计较。郑杳下意识皱眉,想起了上次国王游戏的不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