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业显然看到了我,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直到从我身旁经过才回头看向前方。” 紫荆立刻伏在地上咚咚磕头,转眼间连磕了十几声,抬头时额头红肿一片,我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只听紫荆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请陛下饶恕。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也睁不开眼睛看他,只觉身上好凉好冷,十七岁那年初春,京中贵女开赏花会,我作为宣王妃也被邀请前往,不小心掉进湖里溺水,回去烧了好久。这还未出世的小生命,也是我的孩子。”沈业轻笑了一声,“那还是你自己主动亲的人家,故意给我看的。此后连续三日,我都会让沈业在芙蓉殿陪我,我腹中不适又害喜,难免要多劳烦他端茶倒水地照顾,起夜多了他白日精神不振,晚上却还是守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