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还没玩够,还要去哪个地方玩。他只能伏在李擎的膝盖,睡了很短暂的一觉。”电话那头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你罚我吧,”周引把下巴搁在李擎的肩上,冲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轻佻地开口,“我要先脱光了做准备吗?” 李擎掀了掀眼皮,勉为其难地哼了一声,周引问:“还吃醋吗?” 感觉到胸前的脑袋动了动,李擎又问:“还难受吗?